一支花开的时间

Playground school bell rings again

Rain clouds come to play again

Has no one told you she’s not breathing

Hello  I’m your mind giving you someone to talk to Hello

If  I smile and don’t believe

Soon I know I’ll wake from this dream

Don’t try to fix me  I’m not broken

Hello  I’m the lie living for you so you can hide

Don’t cry

Suddenly I know I’m not sleeping

Hello I’m still here all that left of yesterday

 

　　我终于把这盘碟还给你了。这盘我们都非常喜欢的碟。这盘你借的时候就嘱咐过我一定要还给你的碟。

 

　　不止是这盘碟。还有你所有在我这里的，送给我的东西，全部全部，都还给你。

 

　　原物奉还。两不相欠。

 

　　一只木质的手镯。一件外衣。一本小四的书。一套vichy的护肤品。一张《ken　park》的DVD。以及那盘，evanescence的碟。我们最后的纠葛。一样不留。

 

　　其实早在今天之前，我一直有很多机会可以把这些东西通过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送还给你。不必拖延。可是我一直没有。

 

　　我一直自私的霸占它们，想象它们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对它们视而不见，尽量遗忘它们的存在。有一点厚颜无耻。

 

　　然而我在乎的只是，它们，和你，和我，之间的关联。最后的关联。因此，我小心翼翼地护着它们，却又对它们漫不经心。

 

　　我是矛盾的人。

 

　　我一直在想你离开的原因。我觉得这是我人生到目前为止最大的迷。你不愿意见我，不愿意和我说话，不愿意和我把问题解决清楚，不愿意告诉我这些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真正原因。好吧，我是不会逼你。我的清高，可能更胜过你和你的想象。又或许，这才是你所喜的。

 

　　我不会再烦你。我只是一个人，写这些文字。来追悼，来祭奠，那些曾经的感情，和后来的伤痛。你看不见。永远不会看见。

 

　　还记得当时我们听歌。就那一句歌词：他还不懂／还是不懂／离开是想要被挽留／如果开口那只是／我要来的温柔。你说，其实很多时候，当你要离开一个人，仅仅只是为了面子，或者不管真有什么理由，但是所希望，还是得到挽留。你说你是个很容易动摇的人，只要几句话，你就会改变初衷，毫不犹豫地留下。

 

　　只是几句挽留。抱歉我说不出口。

 

　　我当时也曾经告诉你，不管谁要离开，不管那人在我生命中曾经占据多么重要的地位，那么我都不会挽留。甚至我走的更早，更加义无返顾。

 

　　我不是冷血，真的。我只是尊重那些曾经重要甚至离开了也将一直重要下去的人的决定。我是一个喜欢自由，讨厌任何束缚的人。我把我的原则运用到周围所有人身上。

 

　　自由……自由……

 

　　你若要飞，我怎可让你折翼。你是飞鸟，我是鱼。你总是昂着高傲的头颅，你总是习惯别人在地面对你的牵绊守侯。可是我只是一只没有体温的鱼。我眼睛，总是只能看清水中同类的影子。连陆地尚且不知。更何况你的高高在上。

 

　　不必我顾盼，你流离。展转下去，两败俱伤。不若一拍两散。这样的结局叫做皆大欢喜。这样的人物，叫做俊杰。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是我的心里，总还有那么一点期盼和不甘。于是我保留着那些东西。想着你也保留着我给你的东西。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也还算藕断丝连。

 

　　或许有一天，你想通了，会突然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一切不过是个误会。告诉我一切不过是个玩笑。告诉我我们只是在梦中相逢陌路。醒了，我们依然亲密无间。

 

　　这样的幻想，支撑着我不顾眼睛刺痛，依然看着那些东西日复一日放着，搁着，直至落满灰尘。急忙再打扫干净。心里的念，不肯断。

 

　　佛说，魔由心生。世间一切罪孽，皆由执念而起。

 

　　我太执着。所以错。我错太多，所以心会疼。

 

　　我太固执，一直以为你是我的夏天。以为你是我在冬天的匍在课桌上千呼万唤的夏天。我不管不顾，这样要求对你来说是不是太高。

 

　　我是浑身棱角的冰峰。谁接近我，我不但会把别人热烈的心冻结，还会把别人弄的遍体鳞伤。我怎么可以，就这样靠近你。

 

　　我是绝望的柠檬。停在六年前的冬天。满身酸楚。怎能要求别人始终笑脸相向。我怎么可以，以为自己是甜橙。用那些不尽不实的伪装，想欺骗你。

 

　　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你曾经带着夏天炙热明亮的阳光走进我的生命，我却害怕自己身上棱角锋利的坚冰难以融化。我曾经在数学书上写：夏天，你知道吗，你越靠近，我就越想逃离。

 

　　这句话，是我们的预言，还在一起就像离开的人们，最终离开，不过是预料中而已。

 

　　今天已经是我的生日了。生日快乐，好快乐。几乎被遗忘的日子。

 

　　我赶在生日前把东西还给你。你已经是过去的了。

 

　　再见，十七岁的夏天。它终于被不知所谓摧毁。

 

　　小狐狸对小王子说，如果你不驯养我，那么你只是千千万万个人中的一个，你的脚步只会让我躲藏。可是如果你驯养了我，那么我对你而言就不是千千万万只狐狸中随便的一只。你的脚步就让我欢喜。

 

　　狐狸说，你慢慢地靠近我，就这样，一天一天的靠近，最终，我就被你驯养了。

 

　　小王子驯养了狐狸。对狐狸来说，小王子不再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人。对小王子来说，他与狐狸建立了一种关系，互相需要。他们对彼此是特别的。

 

　　可是他却又离开了狐狸。狐狸独自悲伤。

 

　　狐狸懂得了麦田美丽的颜色。可是麦子最终枯萎了。狐狸还是不能吃面包。它有的，剩下的，只能是等待。

 

　　等待那个让它欣喜的脚步。然而小王子只爱玫瑰。他走了。像一棵树那样悄悄倒下。

 

　　它离开了狐狸却依然再等待。漫无止尽。等待麦田再一次美丽绽放金黄颜色。等待那个曾经和它建立一种关系的驯养了它的人。

 

　　你驯养了我，你是我的小王子。可是狐狸不知道，王子是用来等待的。不是用来接近的。

 

　　王子那么高贵。小美人鱼都可以为他化成泡沫。他看见了公主，没有看见悲伤的泡沫等待天明。

 

　　我只是只小小的狐狸，连拯救王子的机会都没有。只是自以为是的对王子说了关于驯养的问题。却不知道王子的好奇，注定后来的沧桑。空灵守望。

 

　　我是那么习惯你。

 

　　我每天都在走，虽然我从来没有离开这里。

 

　　我走到电影院。想起你曾经说，幸好你当初没有去新西兰，不然你就不会认识我。

　　我想起你曾经说，八月电影上映以后一定要一起去看。

 

　　我走进商店。想起你曾经说，太可爱的东西不适合我。

　　你曾经说，我欣赏的东西都是一个类型。不是条纹就是圆点。

　　你曾经说，新买电脑以后要叫我教你用。

 

　　我去吃东西。想起你曾经说，什么地方的凉粉很好吃，什么地方的豆花米线很好吃。我们曾经一起去吃。

　　你曾经说，我能吃的不像女生。

　　

　　我看到房子。想起你曾经说，以后要住到哪里最适合。终年都是夏天。因为我们都怕冷，那么喜欢夏天。

　　你曾经说，上了大学我们一起租房子。你，我还有小ＬＰ和她的ＢＦ。我们因为房间的问题大笑一场。

 

　　我看见那条手链。想起你曾经说，小说里的男主角有粉红的芙蓉石手链，要我送给你。我不答应，你就很生气。

 

　　我看见香蕉，想起你曾经说，香蕉是最容易发胖的水果，我们都很瘦，应该多吃。

 

　　我听歌，想起你曾经说，要我听很多遍〈〈对不起，我爱你〉〉，就会体会出特别的感觉。

　　你曾经说，〈〈彩虹〉〉很好听。我们在公车上不停地放。

 

　　还有，我们经常去的冰激凌店，我们在那里有给彼此的留言。

 

　　还有，那些时尚的品牌和杂志，都是你教会我辨认和了解。

 

　　还有，曾经为了一些不好笑的事大笑。为了一些小事争执。

 

　　还有，你喜欢的那些水晶饰品。本来想送给你当作生日礼物。

 

　　还有，你曾经给过的每一个承诺。你答应给我的安慰。

 

　　我死了你是不是还会难过。我难过了你是不是还会超音速赶来安慰我。

 

　　为什么小王子最后会离开狐狸。他忘记了驯养就是建立一种彼此需要的关系吗。

 

　　回头，你已经不在。不再。夏天被摧毁。夏天已经倒塌。

 

　　麦田是什么颜色你已经不需要看到。因为你永远不会吃面包。

 

　　我还记得这一切。我已经不难过了。我只是在祭奠。我只是在沉淀。

　

　　我那么喜欢和留恋的夏天。可是中间隔了好长一段路。我怎么也走不到那个灯火辉煌的彼岸了。我只能在黑暗中看见一盏航灯明明灭灭，宿命汹涌的潮水轻易就把它弄熄。我哪里敢为了渺茫的感情在黑夜里凫渡，想要去到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Has no one told you she’s not breathing

Hello  I’m your mind giving you someone to talk to Hello

If  I smile and don’t believe

Soon I know I’ll wake from this dream

 

　　没有人会告诉你，这一切。我已经不会说话。

 

　　我曾经那么努力地对你笑。笑得连我自己都以为真实。

 

　　我们在梦中曾经那么亲密无间。醒来却发现我们疏离已旧只是陌生人。

 

　　最后，原来如此，不过如此。

 

　　生日快乐，好快乐。几乎被遗忘的日子。一切变了。我不哭了。

 

　　最终幻想，如果我们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没有祝福，没有感恩，我是真的，不喜欢这个日子。

 

朋友的朋友

 

　　朋友的朋友，我们最后的定位，疏离的让自己，都好想流泪。

 

　　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唱歌，流泪，写字，看电影。很孤单。和自己前所未有的切近。

 

　　开始害怕每一个即将离开的人。想到谁和谁会难过。

 

　　夜里不睡觉，对做梦有种莫名的恐惧。再也没有可以在睡前想念的人。

 

　　天亮的时候，不知道和谁说晚安。曾经的陪伴都渐渐消散。

 

　　只有小狗乖乖地趴在我腿上睡了。我觉得它最好。因为它离开我就活不下去。

　

　　而那些离开了的人，没有缘分继续行走的人，连再见都没有说。更不用提思念。

 

　　如我一般的思念。痛彻心肺。肝肠寸断。断了还是思念的形状。

 

　　人就是那么贱的。

 

　　行走。行走。一步一步只是走向不同的方向。殊途同归。

 

　　没有人可以让我停下，因为说过的不离不弃变成耻笑我的谎言。

　

　　如果有一个人陪伴。或许才可以休息。

 

　　现在没有，将来我预见的也是没有。所以很累。还没有走到的将来，已经可以预见。

 

　　迷失在不知道名字的地方。大片蔷薇开放。红。艳如血。我看见颓败和绝望。

 

　　整个城市是一个空城。巨大的闪烁的霓虹。我们是苍蝇。陷在里面被吞没。

 

　　疼痛地笑。虚伪地肮脏。是不是都没有真正的脸。

 

　　面具贴在心里。撕下来便死。血肉淋漓。无可救赎。

 

　　躲在暗地愈合自己的伤口。却把伤口拿出来当展示品炫耀。没有毛的孔雀。人们笑了。想当然的美丽。

 

　　朋友的朋友。不认识的陌生。越相象的人越不能靠近。彼此的刺把对方切割的体无完肤。

 

　　不见了，不见了。明晃晃的夏天。我在公车上流下的眼泪。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没有裙子。头发也不会飞扬。你记得你说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孩子背对着上帝。可是上帝说一睡千年。他还是睡了。谁说上帝遗弃了这些孩子。

 

　　为什么要奔跑。是不是气球飞了。那个小孩。姐姐送给你，你要不要。为什么恐惧。我只是微笑僵硬。

 

　　我的日记写的一团糟。你还要看吗。你要我给你的信一直没有写，你怪我吗。

 

　　我用刀划开了你的胸膛，不用怕。不痛，一点都不痛。我只是想看看，你心上的伤痕。它们有多纯洁。

 

　　我送给你的芙蓉石你会一直带着它吗。粉红色温润的石头。我多么喜欢。可是你要，我就给你。

 

　　我自己也是一样。

 

　　我有了血色的石榴石。我一直带它。你离开了。我们的手上束缚还是一样。

 

　　你说一直带。我没有看见。我再也看不见。

 

　　朋友的朋友。我不能见你了。

 

　　我买了小狗来养。它能和你的大狗做朋友吗。像我们曾经的那样。

　　

　　我欺负你，你的狗欺负我的狗。我们笑，我们哭，我们在２８楼看大风吹。

 

　　你看不见了，它白色的毛，渐渐变黄。它睡着，表情天真甜美。我若不抱它，它会哭。

 

　　你的四叶草，还开在秘密花园里吗。你是采摘了它，还是任它长大。最后消失，黄土中。

 

　　我不见了的表情，你能不能弥补。可以笑，也可以哭。不一定要麻木。

 

　　我们最后走上的，是什么路。是不是都是绝路。尽头的苍穹，会不会有天使的黄泉之歌。

夏天过去了   晚上出去   风吹的很冷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曾经答应给我的陪伴　竟然融化了

大风吹　大风吹　你在思念谁　你的记忆中　可还有我的影子

有哪里的荒漠　比心的荒漠更大

他们说　你走出来　就会看见绿洲　可是我不相信

我固执地停在愿地等待　我想你会回来　我走开就是背叛

我曾经那么深地相信你　就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绿洲

我错了　却依然愿意等待　一个转身　眼角的微笑　阳光明媚

那是夏天

我不知道路    可以通向哪里　就像以前的诗人　不知道风是来自哪里

如果我一直走　可不可以走回有你陪伴的过去

如果我一直走　可不可以到达你转过身的未来

城市的霓虹闪烁　忘了关　好象巨大的陷阱

我们身陷其中　无法自拔　我们长大了　美好不复存在　一切消散

只剩下虚伪的一切　让我们付出真正的眼泪

最后心都干涸了　还能怎样　看着霓虹日复一日　吸引和你们一样的苍蝇

谨以次文，献给我曾经那么珍视过的朋友们。他们离开了，在这个夏天。

　　　　　　　　             －－题记　　　　　　　　　　　　　　　　　　

 

整个七月已经过去，夏天结束了。八月，秋天的风渐渐凉了。

 

　　我想起过去曾经说过，要出去，要离开，要行走。最后，什么地方也没有去。病得一塌糊涂。哪里也走不了。买了一只狗，回家做伴。

 

　　我想我是怯懦的，又是坚强的。我用坚强掩饰怯懦，然而掩饰的太好，久而久之，连我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存在的事实。愚不可及。

 

　　我以为自己坚强得没有眼泪，可以平静地承受所有不公平，荒唐的事实。发现不是的时候已经太迟。

 

　　和朋友一起出去唱歌，唱：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唱：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唱：我多么羡慕你，总可以往前飞，远远的。唱：以为能够留你在身旁，但是谁肯留在谁身旁……一首接一首，不停地唱。翻江倒海般地宣泄。

 

　　亲爱的你们怎么不在我身边？

 

　　你们到哪里去了。我是这样想念你们。在时间深不可测的荒芜里，我是这样想念你们。

 

　　我看见别人说，义无返顾。我微笑的样子成了心酸。如果有人愿意为我义无返顾。如果……只是如果。只有我的义无返顾会被辜负。

 

　　多么沧桑。只是幻想。

 

　　好久不敢正常作息。我害怕每个睡着的夜里，梦见那些回不来的曾经，和不可能的发生。醒来残酷无比。决堤的崩溃。什么也不剩。

 

　　失眠。所以整夜上网，打游戏，写东西，听歌，看碟。身边有馥郁的花茶，从热置放到冷。不喝一口。天亮的时候，看云的变换。听声音渐渐响起，不复当时的沉静。对着遥远的地方对曾经互相深爱过的人说晚安和再见。

 

　　白天睡觉。总是辗转反侧。睡得不安稳对我反而不容易做梦。再也不会在夏日的夜里惊醒冷汗淋漓。

 

　　不喝水，不吃东西，皮肤变得很差。被爸爸妈妈骂。

 

　　我的夏天被摧毁……乱……分离……倒塌……

 

　　在梦里看见她对着我笑，甜美动人，是我习惯的样子。听见她唱乱七八糟的歌如在耳侧。她过来和我说话，依然如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在梦里看见他依然一起逛街，打闹。表情和声音都那么清晰。还是那些常常走的路，和进过无数次的商店。一起看过的电影，一起吃过的东西，一起买的小玩意儿。

 

　　那梦境是完美而真实的。诱人深入。不容不安和质疑。

 

　　上帝，如果可以，请让我一睡千年。

 

　　我想起泰戈尔的那句诗：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

 

　　我宁愿相信，改变的一切是在梦中。没有错误，没有扭曲。我们依然亲密无间。我们依然相爱如昨。

 

　　可是亲爱的，你们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哭了，我哭了你们再也见不到了。

 

　　我开始重复地玩《天之痕》。看着里面的人相亲相爱，不离不弃。

 

　　说不出的情绪。任何情绪，或许没有情绪。

 

　　上帝在哪里。如果可以，我愿意祷告一千一万次。让我明白，为什么我亲爱的都离开了我身边？

这是一个无解的疑问。

 

　　晚上睡觉的时候和表姐说到天快亮。说我的疑惑，说我的不满，说我的烦躁……所有都说了，我只是没有说我难过。还是装成坚强死硬的样子。有点恨恨的感觉。

 

　　我觉得我爱的很讽刺。什么都不真实。好象过去了只剩下我一个自怨自艾，自怜自伤。别人事不管己的样子。说一些无所谓的话。飘渺的不知所踪。朋友说我的不挽留是冷酷。我不反对。只是这样的决绝难道是我的本意？难道别人的一文不值要我低三下四？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夏天？不知所谓。

 

　　别人的义无返顾，是为了爱情。我的义无返顾，是为了成全别人不见到我的开心。我开始怀疑我的人品很有问题。

 

　　离开的人都是有道理的，不管这道理如何不堪一击。比如一些莫名其妙的哀伤和恨铁不成钢，不如一些连我都不知道理由的得罪。

 

　　我要怎么样碍着谁了，何苦这样对几句话纠缠不放。

 

　　你们理直气壮，你们义正词严，你们杳无音信……你们走了以后，忘记曾经都是怎样对我微笑。

 

　　你们说，你咎由自取。

　　你们说，你自作自受。

　　你们说，你罪有应得。

你们说，我迫不得已。

你们说，我无可奈何。

你们说，我心灰意冷。

……　　……

 

是啊是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也愿意承担这所有的一切罪责。让我死后下地狱吧！

 

如果一切能重新来过。我无所畏惧。

 

可是责怪以后，一切不是还是被摧毁了吗？那么我的一力承担，还有所有自责内疚，竟然付诸流水。

 

我不能责怪，不能迁怒，不能埋怨。我相信这是命，我相信这一切真的都是我错了。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说得清楚。

 

亲爱的，我依然这样说，我希望你们回来。在我身边，一直一直，不离不弃。

　　

　　你们只是迷路了，对不对？

 

 

　　在一个安静的时候就有很多事情可以想。

 

　　我一直在听《温哥华悲伤一号》。这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歌了。去ＫＹＶ我唱这歌的时候，都没有人听过。可是我喜欢那一句：这是只属于放弃的世界。在这个冷漠的冰雪世界，很多事我们身不由己，只能无奈地放弃。

 

　　所以，当我离开的时候，没有人挽留。我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脚步义无返顾。我以为受伤的是我，我以为我会很难过。可惜最后我发现，一切只是错觉。

 

　　我不难过，真的，至少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我没有哭，眼睛是干涩的。我很平静，回家就开始看《浪客剑心》，看得很开心。

 

　　离开的时候太阳明晃晃地照着，一点都不冷，也没有下雨。我一步一步地离开那个我熟悉和喜欢的地方。我知道自己不会再回去。我知道离开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可是我还是走了。

 

　　ＣＷＹ问我，你们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不可以和好吗？ＹＷＹ问我，为什么你们会闹成这样？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因为我们曾经是那么好。好到令那么多人羡慕。